
我妈再婚当天,49岁继父:以后住校吧指数股票配资信息网,我没争没闹爽快答应,第三天亲爸就把公司68%的股份转给我了
01
婚礼结束那天晚上,我妈穿着敬酒服坐在酒店套房的床边,妆还没卸,眼圈先红了。她拉着我的手,说小航,妈这辈子总算有个依靠了。
我没接话。
赵建国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拿毛巾擦了两把,往沙发上一坐,翘起腿看着我。他四十九岁,比我妈大两岁,做建材生意,说话嗓门大,喜欢用手拍桌子。
“小航,我跟你商量个事。”他把毛巾搭在扶手上,“你妈跟了我,往后家里就我们三个人。你今年高二,学业紧,我寻思着,你住校更合适。”
我妈愣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我看着赵建国。他脸上挂着笑,那种在酒桌上敬酒时的笑,嘴角往上提,眼睛没动。
“学校宿舍条件不差,六人间,有空调。你那些同学不都住校吗?”他往我妈那边偏了偏头,“你妈身体不好,早上给你做饭,晚上陪你熬夜,我心疼她。”
我妈低下头,手指绞着敬酒服的下摆。
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,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赵建国的笑僵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。我妈抬起头看我,眼里有意外,也有松了口气的意思。
“什么时候搬?”我问。
“下周一吧,明天周日,我帮你收拾。”赵建国站起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好小子,懂事。”
我回房间收拾东西。我妈跟进来,站在门口,手在门框上摸了摸。“小航,你要是不愿意——”
“没有不愿意。”我把校服叠好塞进包里,“住校方便,晚自习不用来回跑。”
她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
门关上后,我坐在床沿,把手机通讯录翻到“爸”那一栏。上一次通话是三个月前,他问我月考成绩,我说年级前十,他说好,然后沉默,然后挂断。
我打了过去。响了三声,接了。
“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今天再婚了。”
那头安静了几秒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赵建国让我住校。”
又是沉默。我能听见他手指敲桌面的声音,一下,一下,很有规律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敲桌面的声音停了。“明天我去接你,来我这边住。”
“不用,住校就行。”
“小航——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我看着窗外的路灯,光线透过纱窗在墙上投下一块模糊的黄斑,“我有事再跟你说。”
他没再坚持,只说“手机开着”。
挂了电话,我继续收拾。衣柜最底下压着一个旧信封,里面是爸妈离婚时我爸给我的一张卡,他说每个月往里打钱,让我别告诉我妈。我查过余额,从没动过。
我把信封塞进书包夹层。
第二天搬进宿舍。六人间,四个室友都是熟面孔,见我拖着行李箱进来,靠窗的上铺探出脑袋:“陈航?你不是走读吗?”
“这学期改住校。”
“欢迎加入苦海。”他扔下来一包薯片,“接着。”
我接住,撕开吃了两片。咸的。
晚上我妈发来微信:吃饭了吗?
吃了。
宿舍还习惯吗?
习惯。
赵叔叔说明天给你送床厚被子。
不用,学校发。
她没再回。我把手机扣在枕边,盯着上铺床板上的刻字看。有人用圆珠笔写了“熬”字,笔画很深,木头都凹进去了。
周三下午,班主任把我从教室叫出去。走廊尽头站着我爸,穿一件深灰夹克,手插在兜里。他瘦了,颧骨比以前明显。
“爸?”
他转过身,看了我一眼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。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,转让份额那一栏印着“68%”。
“你签个字。”他说,“剩下的手续我来办。”
我拿着那张纸,纸边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公司是我的,我想给谁给谁。”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。
“赵建国知道吗?”
“他算什么东西。”我爸难得笑了一下,嘴角扯了扯就收回去了,“你妈知道,我跟她说了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没说话。”
我把协议折好塞进口袋。我爸拍了拍我肩膀,手劲很大,拍得我往前晃了一下。
“好好读书。”他说完就走了,步子很快,夹克拉链在风里叮当响。
我站在原地,直到上课铃响。
02
赵建国是周五晚上来的,开一辆黑色奔驰,停在宿舍楼下,按了两下喇叭。我下去的时候他靠在车门上抽烟,看见我把烟掐了,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“你爸给你股份了?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
“嗯。”
“多少?”
“68%。”
赵建国的手在车门上停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声:“大手笔。你爸那个公司,一年流水少说两千万,68%……啧啧。”
我没接话,坐进车里。他绕到驾驶座,发动引擎,没开出去,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“小航,你年纪小,有些事不懂。股份这东西,拿着烫手。你爸公司里那些股东,哪个不是人精?你一个高中生,怎么跟他们斗?”
“我没打算斗。”
“对嘛。”他转过头看我,眼里有光,“你把股份转给我,我帮你打理,等你大学毕业再还你。赵叔做生意这么多年,还能坑你?”
我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路灯。一只飞蛾撞上去,啪一声,又弹开。
“赵叔,”我说,“你跟我妈结婚,图什么?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什么图什么?你妈人好,我们处得来——”
“她名下那套房子,是你让她卖的吧?”
赵建国的脸沉下来。那套房子是我姥爷留给我妈的,在城东,两居室,我妈离婚后唯一的固定资产。上个月她跟我说想卖掉,搬去赵建国那边住,我没拦。
“那是你妈自愿的。”
“嗯。”我推开车门,“股份的事,你跟我爸说。”
我下车,关上门。他在车里坐了很久,引擎一直没熄。我从宿舍窗户往下看,奔驰的尾灯红了很长时间,最后灭了,车开走。
我妈第二天给我打电话,声音哑的。
“小航,你赵叔说你不愿意把股份给他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为你好,你一个孩子——”
“妈,”我打断她,“房子卖了多少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“两百万。”她说,“你赵叔说拿去做投资,一年能翻一番。”
“合同呢?”
“什么合同?”
“投资合同。他给你看了吗?”
又是安静。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,一下比一下重。

“小航,你赵叔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哪种人?”
她没回答,挂了电话。
03
赵建国的反扑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
周一中午,我在食堂吃饭,手机响了,是姥爷那边的表舅。他在电话里嗓门很大:“小航啊,你怎么把你妈气哭了?你赵叔说你连他给你送的被子都扔了?”
我把筷子放下。“表舅,我没扔被子,我也没气我妈。”
“那你妈怎么哭了一晚上?你赵叔说你嫌他管你,要跟你妈断绝关系——”
“我没说。”
“你这孩子,你妈再婚不容易,你赵叔条件多好,有车有房有生意,你跟着沾光——”
“表舅,”我说,“我妈那套房子卖了,钱在赵建国手里,你知道吗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“那是夫妻共同财产,你赵叔管着正常——”
“他们结婚才一周。”
表舅清了清嗓子:“大人的事你少管,你好好读书就行了。你妈让我劝劝你,别跟赵叔对着干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碗里剩下的饭吃完。一粒没剩。
下午上课前,班主任又找我。这次是在办公室,她推了推眼镜,欲言又止。
“陈航,你家里……是不是有矛盾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继父上午打电话到学校,说你情绪不稳定,让老师多关注。还说你可能有……轻生倾向。”
我看着班主任的眼睛。她目光闪了一下,移开了。
“老师,我情绪稳定。你可以看我这周的所有作业和考试。”
她翻了翻桌上的记录,点点头。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回去上课吧。”
走出办公室,我在走廊窗户边站了一会儿。操场上有人踢球,喊声传过来,很远。
赵建国这步棋,走的是“关心”路线。先跟亲戚说我叛逆,再跟学校说我心理有问题,把我塑造成一个不懂事、情绪失控的继子。这样不管我做什么,都是“孩子闹脾气”。
我拨了我爸的电话。
“他去找学校了。”
我爸那头有翻纸的声音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股份的事,他找你了吗?”
“找了。昨天来公司,带了两条烟,说要跟我谈合作。”我爸笑了一声,短促,干巴巴的,“我说公司现在你说了算,让他找你。”
“我签了字,手续还没办完吧?”
“没。明天能办完。办完之后,你就是第一大股东。”
我看着窗外,足球被踢到天上,变成一个黑点,又落下来。
“爸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冲着股份来的?”
我爸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妈跟我说要结婚的时候,我查过他。建材生意早就不行了,外面欠着账。你妈那套房子,是他让她卖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拦着?”
“我拦了。你妈不听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所以我提前把股份转给你。他想要,让他来跟你要。”
挂了电话,我回教室。路过赵建国那辆奔驰停过的位置,地上一截烟头,我踩灭了。
04
签字手续办完那天,我请了半天假,去我爸公司。写字楼在市中心,十二层,前台认识我,直接让我进去。
我爸办公室在最里面,门开着。他坐在桌后,对面坐着赵建国。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茶,一杯没动过。
“小航来了。”我爸抬了抬下巴,“坐。”
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。赵建国转头看我,脸上又挂上那种笑。
“小航,正好,赵叔跟你商量个事。你爸这公司,管理需要经验,你一个学生肯定顾不过来。赵叔手里有渠道,有团队,你把股份委托给我经营,每年保底给你分红,怎么样?”
“多少?”
“一百万。”他比了个数,“每年一百万,你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我看了看我爸。他端着茶杯,眼睛看着窗外。
“赵叔,”我说,“你外面欠了多少钱?”
赵建国的笑终于裂了。他嘴角抽了一下,声音压下来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你不用管我听谁说的。你跟我妈结婚,让她卖房,让我住校,都是为了这个公司。现在股份在我手里,你拿不到,所以你急了。”
他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,撞到墙上。“陈航,你一个小孩,别被人挑拨——”
“谁挑拨我?我爸?”我指了指我爸,“他要是想挑拨,不会把股份给我。他直接不让你进门就行了。”
赵建国转向我爸:“老陈,你教的好儿子。”
我爸放下茶杯。“赵建国,你外面那摊账,下个月就到期了吧?一百万够不够填?还是说,你想用我公司的股份去抵押?”
赵建国的脸涨红,又变白。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“陈航,你妈还在我那儿。”
“她是我妈,不是你的人质。”
他走了。门没关,走廊里能听见他皮鞋踩地的声音,越来越远。
我爸站起来,走到我旁边,手放在我肩上。
“你妈那边,我去接。”
“不用,”我说,“我去。”
05
我打车去赵建国家。开门的是我妈,眼睛肿着,围裙系得歪歪扭扭。
“小航?你怎么来了——”
“收拾东西,跟我走。”
她愣在门口。赵建国从客厅走出来,手里夹着烟。
“走?去哪儿?你妈是我老婆,你让她走她就走?”
“赵建国,”我看着他,“房子卖了二百万,钱在你手里。股份你拿不到。你外面欠的账,下个月到期。你现在放我妈走,二百万的事我不追究。”
他抽了口烟,烟灰掉在地板上。“你追究?你拿什么追究?”
“我名下68%的股份,够不够请律师查你的账?”
他的手指捏着烟,捏扁了。我妈站在旁边,看看他,又看看我,嘴唇发抖。
“小航,你赵叔他……他说投资亏了,钱暂时拿不回来——”
“妈,”我打断她,“他根本没有投资。钱拿去还债了。你跟他结婚之前,他外面就欠着一百多万。”
我妈的脸白了。赵建国把烟头往地上一摔: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说脏话。”我往前站了一步,“我妈今天跟我走。离婚的事,你找律师。”
赵建国看了我很久。他眼里的东西变了又变,最后变成一种很冷的东西。
“行。”他把地上的烟头踩灭,“你厉害。不过陈航,你一个高中生,管得了公司?你爸把股份给你,是把你架在火上烤。你等着。”
我扶着我妈往外走。她脚步发软,在楼道里绊了一下,我拽住她胳膊。
“妈,走稳。”
她没回头。
06
我妈在我爸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,一室一厅,我周末过去住。她找了份工作,在超市做收银,每天站八个小时,回来脚肿,但话比以前多了。
“小航,你赵叔……赵建国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离婚可以,房子卖的钱一人一半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“你跟他结婚不到一个月,房子是你婚前财产,跟他没关系。”
“他说是夫妻共同财产——”
“妈,”我看着她,“你跟我爸离婚的时候,房子归你,是因为我爸把家里所有现金都留给你了。那套房子从头到尾都是你的。赵建国一分钱没出过。”
她低下头,手指在桌沿上蹭。
“我不懂这些……他说要打官司,我怕——”
“让他打。”我说,“我找律师。”
第二天我去我爸公司,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律师,姓周,四十多岁,说话慢条斯理。我把赵建国和我妈的结婚时间、房子卖出时间、转账记录全部整理出来。周律师翻了翻,说:“这个案子简单。婚前财产,婚姻存续期间变卖,钱款去向明确的话,可以追回。”
“他拿去还债了。”
元股证券:ygzq.hk“有证据吗?”
我想了想。“我爸查过他,应该有记录。”
我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推过来。里面是赵建国的债务清单,借款合同复印件,银行流水。周律师看了几页,点头:“够了。”
07
赵建国收到律师函那天,给我打了电话。他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硬了,带着一点疲惫。
“陈航,你真要闹上法庭?你妈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她怎么做人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二百万,我退一半。这事算了。”
“二百万全退。外加我妈的精神损失费,十万。”
10倍杠杆平台电话那头喘粗气。“你——”
“赵建国,你外面那些债主,下个月到期。如果官司打起来,法院冻结你的账户,你拿什么还?”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明天转账。”他挂了。
钱到账那天是周五。我妈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,盯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,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,没出声。
我给她倒了杯水。“妈,过去了。”
她接过杯子,手还在抖。“小航,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妈不该听他的,让你住校——”
“住校挺好。”我坐在她旁边,“我成绩没掉。”
她擦了擦脸,吸了吸鼻子。“你爸把股份给你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读完高中。公司的事,爸在管,我周末去学。”
她点点头,握紧了杯子。“你比妈强。”
我没说话。窗外的天暗下来,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08
高三那年我十八岁,办了股权交接的全部手续,正式成为公司股东。我爸退到副董事长的位置,每周来公司三天,其余时间钓鱼、下棋。
赵建国和我妈办了离婚,他后来去了外地,没再出现。我妈在超市升了组长,每天还是站八个小时,但精神好了很多。她报了夜校,学会计。
有天晚上她拿回来一张成绩单,上面写着“基础会计,85分”。她笑得眼角全是纹路。
“小航,老师说我学得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说让我去他公司做出纳,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你想去就去。”
她把成绩单贴在冰箱上,用一块小熊磁铁压着。那块磁铁是我小学时候的手工作业,她一直留着。
高考结束那天,我爸来考场外接我。他开了一辆旧车,还是那件深灰夹克,拉链换过了,颜色不太一样。
“考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公司下半年有个新项目,你暑假来跟着跑。”
“好。”
他发动车子,路过我妈的超市。她站在收银台后面,正在给顾客装袋,动作很快。我爸往那边看了一眼,没减速。
“你妈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夜校考试过了。”
“嗯。”
车开过红绿灯,我爸忽然说:“你怪我吗?跟你妈离婚。”
“不怪。”
“那时候——”
“爸,”我看着前面的路,“你们的事,你们自己解决。我只看现在。”
他握方向盘的手松了松,肩膀靠回椅背。收音机里在播天气预报,明天晴,二十八度。
车往家的方向开。我靠在后座,看着窗外。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很密,阳光从缝里漏下来,一块一块往后滑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室友发来的消息:晚上聚餐,来不来?
我回:来。
车子拐进小区,我爸把车停在楼下,熄了火。他坐在驾驶座没动,我也没动。
“小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我推开车门。“早长大了。”
他笑了一声,这次是真的笑,嘴角咧开,露出牙。我也笑了一下,关上车门,往楼上走。身后传来他发动车子的声音,渐渐远了。
楼道里很凉快。我掏出钥匙,打开门。我妈不在家,冰箱上的小熊磁铁压着一张纸条:饭在锅里,自己热。
我揭开锅盖指数股票配资信息网,是我爱吃的红烧排骨,还温着。
元股证券网提示: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